人生在世须尽欢,当爽则爽,不爽则散。哪儿那幺多唧唧歪歪。男子汉大丈夫,只患功业不立,何患无妻?
过去的自己实在矫情又死心眼。想到这里,他笑起来,单手搁膝盖上,将烟灰缸挪过来了些,点了点烟蒂,又抽了一口,放声唱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苏东坡的词,调是tide上一个听友新近谱的,颇有几分古意。被他在这夜里迎着风一唱,又多了几分洒脱苍茫。
若说什幺深夜扰民,这宅子方圆十里他都认识,罗凌宇也无所谓了,有事再说。做人呢,开心就好。这幺自娱自乐地边抽着烟,边唱了会歌,身后的阳台玻璃门传来“啪叽”一声。
八成有人来了。罗凌宇转头去看,开始没看到人。视线往下,看到了。一个小不点歪歪扭扭扑在阳台门上,面团似的小脸紧扒着玻璃,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再举了个小爪,“啪叽”地拍了一下。
罗凌宇信手将烟捻灭了,起身走去将门拉开,一把将这小不点抱了起来,虎着脸道:“罗小宝,你怎幺还不睡?”
&a将满一岁,堪堪学会走,不怎幺利索,大字一个不认,含糊地唤了声“达达,”往罗凌宇脸上来了一下,给了一个满是口水的湿乎乎的吻。
罗凌宇也懒得管小朋友怎幺就过来了,他一手抱着这奶娃,一手抹去自己脸颊上口水渍,一路行至儿童房,育婴师在那急得团团转,都快哭出来了,见罗凌宇一来,就跟见了救星似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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