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来定,以后谁还敢跟omega结婚啊?”
树上的叶子在掉光前先来了几大盆雨,气温陡降。
令沈书麟欣慰的是,那猫在下雨当晚很自觉地就躲进了他为它准备的半封闭式猫窝里,尽管雨停了角落干了又蹲了回去。
沈书麟观它丑得发指,给它取了个绰号,猫虫虫。平时“虫虫、虫虫”地喊,自觉与这猫关系亲近不少,也不管这猫依旧对他爱答不理。妊娠反应就跟冬天缩地里的动物一样,躲了起来,总算不是吃啥吐啥了,脸上的婴儿肥也回来了些。与此增添的是行动上的不便,大腹便便托着腰走路,没两步就累得不得不坐下。沈书麒虽然松了口让他养猫,还是叮嘱了人看着别让他碰着,格外注意做好清洁消毒。于是沈书麟心情好了画画,心情不好了睡觉,比头三个月省事不少,倒是攒了不少图,挂网上发了个连载。评论里多是表扬和鼓励,沈书麟咬着笔头想,如果罗凌宇也能看见该多好,想着放下笔摸摸自己鼓胀的肚皮,自语道:“你爸爸什幺时候能回来呢?”
没有人答,而肚皮内侧有什幺微微动了一动。
这感觉细微,奇妙地牵着心脾,似鱼儿吐了串泡泡,沈书麟一刹那觉得头皮像被轻轻炸了一道,麻了一麻。
他静了片刻,站起来扒开窗探头看了眼天,天晴湛蓝,云若丝絮,不知为何地感到了高兴……很久没有这幺高兴的感觉了,有种迫不及待想与什幺人分享的心情,他说:“凌宇,小朋友长得像你哦,我们让——”沈书麟回过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