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回老家应付应付喝两口烧刀子,红酒实在没怎幺品过,喝了也觉得喝不出个概念来。鉴于身在总部,还是夸了一句,“不错啊,不愧总部。”
男人却道:“08年的波尔多,口感还是涩了点。雨水过多,日照不足,包装再好也救不了它。”
罗凌宇闻言眼睛一亮,“哥们你还会品酒啊?”
这人淡淡道:“家中略有收藏。”
罗凌宇心想着有俩柜子也比自己没有强,“那行啊,”他兴致上来,自己去兜了圈,端了一碟子的高脚杯,强行让人把每种酒都喝口尝了尝,还趁机讨教起品酒要点来。
这人倒也耐心,拿着高脚杯给罗凌宇示范,“首先,看色。”说着,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对着灯光微微倾斜杯壁,光透过红色的透明液体,折射出动人微芒,“红酒的色可以判断其年龄。层次分明者,颜色越新年份越近,层次均匀者,颜色越深年份越久。其次看它挂不挂杯。理论而言酒中含糖量会影响挂杯的程度,不过有时玻璃杯的清洁不够也会影响这一点。”
他说话的语速不快不慢,语句有条不紊,声音醇厚悦耳,听得罗凌宇越发敬佩起来。
“……一般的红酒,保质期在十年是没有问题。有些红酒用不同品种的木桶保存,为的是让木味渗入其中,凸出果香馥郁,以丰富味道层次,”他喝了一小口,过了几秒道,“应该是赤霞珠。你尝尝。”
说着将高脚杯递给罗凌宇。后者小心翼翼接过,将杯子转了半圈,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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