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一起来的很多人已经接客两个月以上,林周却还是一直挂的空牌,就相当于虽然名字已经在菜单上了,状态却是没货。
陈丰年对于这一点很是好奇,他奇怪为什么只有林周一个人是例外,如果说他是被沈七看上了吧,那沈七又没有撤了他的名。如果说不是,沈七又隔三岔五就把人留在房里过夜,根据在鼎新旗下酒店里管事的表哥所说,沈七这个人很难相处,除非信任,否则连近他身都难。
当然除了他在教授课程的时候,所以之前陈丰年完全没有考虑到林周的特殊性。
他只要一想起上次的惨状就不禁咬牙切齿,他绝对不能让林周好过,但未免沈七追究,他要好好想想用什么手段。
这件事他没有想太久,因为很快麻烦就自己找上了林周。
这一天王家人来到了鼎新。
来的并不是王家现任当家,却也是个绝不能惹的主儿。此时在千林的地头上,若论有钱那是鼎鑫的兄弟俩,要说权势却还是王家这个坐地户。
王家来的这个人正是王福昌的独子,王成金,他三十出头四十未满,但长得一张肾亏的脸,腐败的肚子连衣扣都快挣开了,一看双眼无神,眼袋青黑,就知道一贯的纵欲过度。
他这次还真不是来砸场子的,等他那肥厚的屁股一坐下就直接点台,“林周是哪个?”
酒店的接待经理立刻听出对方来者不善,但仍旧微笑着回答,“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称呼花名,并不知道您所说的林周是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