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知几个起落纵掠,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沾着。
玉矶口中念念有词,左手兰指轻拈,忽尔掐了个怪异的印诀,右手拂尘点出,
刺向战奴身上数处。
战奴见她拂尘忽上忽下地朝自己戳来,虽然不快,却是飘忽不定无迹可寻,
竟然不知如何招架,仗着护甲强横,恼怒中反手将锤甩出,拼着受点小伤要将对
方击倒。
玉矶身影乍幻,让过飞锤,兔起鹘落间,拂尘已在他身上诸脉处轻刺了数记。
战奴只觉如隔靴搔痒,这几记比先前那下轻了许,身上并未受创,他击
落空,猛又再加锤,岂知肘部关节蓦地剧痛,顿时失了准头,链锤斜斜地飞了
出去,歪开老远。
玉矶手上不停,拂尘指东打西,又转攻铁甲将军。
铁塔将军心中暗懔,急提大盾紧紧护住身躯,岂知对方欺身而上,身法如邪
似魅匪夷所思,饶是他身经百战,时也手忙脚乱,虽鞭盾齐出,竟然阻拦不住,
电光石火间肩上腿上接连吃招,中击处明明无事,体内却犹如尖锥针刺,真灵顿
阻,显然已吃了暗亏。
两人大惊,只觉气脉及关节之中仿佛荆棘丛生,刺痛万分,真气灵力处处受
阻,数合间,两个拥有庞巨之躯的恶将左支右绌,竟给个看上去娇滴滴的弱女
子从空中硬生生逼落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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