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风驰电掣下了山,又似烟飘雾动般攀上了旁边另一座高峰。越往上越冷, 竟下起了飘雪。白雪空茫, 又细又软又松蓬。脚若踩上去, 会印下一个深深的鞋印。
不过白风与祝余都不会犯这等错误, 踏雪无痕,雪地山并未留下两人半点痕迹,连气息都被冰天雪地隐藏。
祝余拉着白风藏在松树之上, 居高临下望着浩阳宗所在之地。
“有些不好办。”祝余感觉有些棘手,看来是要用到洞天了。
浩阳宗不似石天宗那般,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大喇喇的摆放着,生怕别人不知他们宗门的阔气一般。浩阳宗的居住地是一座光秃秃的山,山前一座瀑布飞溅,在这雪皑皑一片的峰顶特别显目。
当然,飞瀑溅落的水珠并未打在雪地之上,而是飞瀑连带着那座光秃秃的山峰都只是外在显像,是幻象也是真实,是浩阳宗居住地的其中一处,提取出来的给外人瞧见的,真实的驻扎地不深入其中并不能见得。
“若是花才出门,难免会露出痕迹,这事便有了破绽,怕是会打草惊蛇,反倒引起这些宗门的注意。”白风沉吟了会,开口道,“若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花才洞府,且不着痕迹解决掉花才才好。”
花才若是一直呆在其洞府之中,那么浩阳宗便不能确定花才的踪迹,如此与华清如相见的‘花才’便是真的花才,若花才也似华清如那般被他们引出门,这时间差太明显,栽赃嫁祸的痕迹太重了。
当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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