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祝余草那获得的木气互相冲撞吞噬对碰,将他身体当做战场,那滋味并不好受。
只是白风眉眼未有半分变化,强忍住仿若被撕开的痛感,一步一步朝后退。
眼前火墙忽然散去,露出后边面色苍白的旱魃。
这只旱魃外表与人类并无二致,红色的交颈长袍衬得他本就苍白的脸蛋愈发苍白无血,甚至显得阴郁。
他在荒凉边缘站定,伸手朝前摸摸拍拍,确定了自己出不去后收回右手,撩起眼皮望向白风,开口道:“将……那……颗……种子……还我。”似是许久未曾说话,他说话速度很慢,呕哑嘲哳,粗粝难听。
“阁下此言未免太过可笑,那种子并非是阁下的,哪有还之一说。况且,这种子已将它卖给了我,已成为了我的种子,更与阁下无任何关系。”白风仗着这旱魃被困囿,说话毫不客气,同时心中不断升腾着各种念头。
此处有一只旱魃在他取走种子后便已知晓,不过他预估中这旱魃不过元婴,元婴之境他倒不怕,也起了将旱魃杀灭之后取其心头原血疗伤的心思,只是现在这旱魃强悍出乎他预料,直接打杀便行不通了,他得寻摸个法子,设计将他伏诛。
念头闪动处,白风望向旱魃的神情愈发冷凝。
旱魃本来苍白的小脸愈发阴郁,他又伸手摸摸前方,掌心闪动处虹光似霰,霰散之际掌心冒出缕缕青烟,渐渐消散。旱魃不死心的又连番攻击,依旧撞到那看不见的膜上后湮灭,后边那小孩气定神游令旱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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