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居了,只可惜走的十分慌乱。”
齐玉焱捂着口鼻上前:“奇怪,他们为什么走,还走的那么慌张?”
陈涧芳四人听此地无人,也都纷纷皱眉,查看四周的房屋。
突然,范赫生道:“此处有人!”
大家赶忙围过来,就见一个小木屋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护着一个小孩藏在桌下瑟瑟发抖。
老人目测八十来岁,苍老的宛如一颗枯萎的树木,叫人看一眼就心声怜悯。他怀中的小孩莫约五六岁,穿着一件破烂到看不出颜色的衣服,像是一根豆芽菜般缩在老人怀中。
沈清书柔声细语:“老乡亲,我们不是坏人,只是路过此地,打算投宿一晚。”
老人听闻此话,斟酌着探出头,用苍老的声音问道:“果真如此?”话语中隐隐的还带有欣喜。
沈清书点头道:“的确如此。”
他本就生的温文如玉,如今更是放软语气,平添一股亲和感。
老人抱着孩子慢慢从桌下爬出,那颤栗的四肢叫众人看得心惊肉跳,生怕他一个站不稳就倒下了。
江殊殷见此忙从纪元庆身后插出,小心翼翼扶住老人,接过他怀中的孩子。
老人点头对他表示谢意,问道:“不知各位从哪里来?”
江殊殷丝毫不提敏感字眼:“我们是外来的生意人,如今在家乡混的不景气,所以特来泣城碰碰运气。”同时他也提出疑问:“只是老乡亲,此处这是怎么了,为何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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