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我爹这次犯的是人命,就算是他有功名在身,那也是不能躲过去的,族长,与其想着怎么救我爹不如你想想怎么让宋家族内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宋宁辰起身,朝着宋呈恭敬行礼。
宋宁辰的话犹如一记庙堂的钟鸣,响彻心底,事情发生以来,他一直想着如何才能让这件事不影响宋家,他光只想到如何把宋青松救出来,希望这件案子不是宋青松做的,没有从另外一个方面考虑过。
宋宁辰的话提醒了他,人命案就算是有功名也是无用,那是杀头的罪,他们不能心存侥幸,而要把这件事影响降到最低,也很简单,只要把宋青松在族中除名。
宋呈能够想到的事情,宋家人也能够想到,他们惊骇的看向了宋宁辰。
“宋宁辰,你好狠的心,族长,不能把青松除名,如果青松除名,那以后我们的地可都要交税了。是青松才让我们这么多年免于赋税,有好处的时候你们想到他,他现在有难,我们应该想着帮他,他以后可还要考状元。”宋长翠首先就急了起来,宋青松是她的弟弟,也是她这个长姐一手带大,她对宋青松的感情非常特殊,就算是嫁人了,她也是时常补贴宋青松,并且嘱咐他好好念书,而宋青松也很出息,早早的考上了秀才,成为全家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