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的目光注视下,一旦有什么过错,就会把你往死里整。
这年头,选贤任能不能说没有,但凡事还是脱不掉一个关系,他一介寒门子弟,进了科场,没有人罩着。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
一次小小的县试。沈家便办得这么隆重,也是沈家这些年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喜事……眼看着沈永卓、沈溪过了县试,此后还有府试和院试,甚至是过乡试、会试、殿试。再加上长房的沈永卓即将成婚,沈家第三代子弟也都逐渐长大。喜庆事想必会多许多。
“七弟,你说明天第四场考什么?”沈永卓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看来他依然在为自己的婚事担忧。
沈溪摇了摇头。在他看来,第四场与自己的关系已经不大。白天的时候。沈溪仔细观察了下叶县令的反应,叶名溯有意回避点了个十岁稚子过县试的事。这似乎意味着,无论明天他的文章作得有多好。在特长考试中发挥多么出类拔萃,叶名溯都不会点他作“县案首”。
既然不能保送秀才。那第四场的考试对沈溪来说已没有实际意义,就算能取个前十,对外名声会好听一些。但这意味着考府试的时候会被“提堂号”,即座位更加靠近主考官,反而可能影响下一步在府试的发挥。
当晚,老太太李氏亲自过来给兄弟二人送饭,坐下来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主要是说一些鼓励的话,让沈永卓和沈溪第二天能好好考,最好连四月份的府试也一并过了。
说是不给兄弟二人施加压力,但她本身过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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