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是如何挽回与谢韵儿的关系,而不是找几个纨绔子弟过来调|戏他的前未婚妻。
此时正好有病人进来问诊,刚刚坐下,把手从桌子边缘屏风的孔隙伸进去,谢韵儿搭脉时,纤纤玉手恰好能从缝隙中看到,三名公子哥顿时眼睛都直了,往前一推攘。屏风顿时往里倒去。
谢韵儿突然站起。一把将屏风推倒。
“砰!”
屏风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谢韵儿横眉竖目瞪着眼前三名浪荡公子哥,喝问:“尔等若非问医,请自行离开!”
为首那名身材高挑的公子哥嘻嘻哈哈道:“谢小姐何必动怒?在下听闻小姐花容月貌,且是妙手回春的女神医。今日特来拜会。”
旁边两个连声附和,其中一人道:“这屏风可是谢小姐自己推倒的。莫非谢小姐急着嫁人,想一览我三人英姿?哈哈哈……”
言语轻浮,哪里有半点斯文可言?
沈溪听了心里发怵。难道是同行派来捣乱的?
谢韵儿在陆氏药铺坐诊之事早已传遍汀州府,但百姓提及都带着一股敬意。医者父母心。谢韵儿医术精湛,治好不少疑难杂症的病人,再加上陆氏药铺成药的声名越来越响亮。连同谢韵儿也被冠以女神医的名头,令其他府县也有不少病患慕名而来。
陆氏药铺生意越好。其他药铺生意自然就会受到影响,虽有商会统筹,但难保不会有小人作祟。
有人专程来药铺捣乱。这是继洪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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