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变脸比变天还快的陆庆之,想来怕是正流连花丛,不亦乐呼吧?娇妻美妾在怀,坐拥金银无数,哪里还会不好呢?我手里握住他送我的那只小木雕人,躺在榻上翻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从前的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个从脑中晃来晃去,直到鸡叫头一回了,我才顶着两只熊猫眼无精打采的出现在厅堂,同样无精打采的何婆子见我两只眼睛下面一层青黛,立马热了些昨晚的剩菜给我吃了,将我轰进房里睡个回笼觉。
“有娘的日子,过得真他妈惬意啊!”
我感慨着说道,大步回了房,那头何婆子总算展露笑颜,笑骂了句:“混球,满嘴脏话,可别带坏我小孙孙!”
过年那阵正是一年当中最最冷的季节,从未经历过如此寒冷的我,恨不能见天的躲在被窝里不出来,我这懒货自然又因此被何婆狠狠休理了一番,可她那休理竟也神奇的十分舒服,可见小姐我天生就是个欠修理的懒货。
“娘啊,我一个人睡被窝好冷啊,你来给我暖暖,床嘛!”
“懒丫头,吃过晌午饭就没见你下过床,一天都没动一下,血气都不流通,可不得发冷吗?”何婆瞪我一眼,转头就往我被窝里塞来个包了几层棉巾的汤婆子。
“娘你也上来嘛,不抱着我尊敬的何老夫人,我睡不着唉。”
“嘁,那你到是说说看刚才那振天响的呼噜是哪个打出来的?”
我脸一红,自从怀上孕,我便多出个睡觉打呼噜的毛病,记得头一回打呼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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