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他又问道。
我摇了摇头。
“那不如先暂且在这里住下,等你有了想要去的地方,我再安排你走好吗?”
“但是······”
“我知道你顾虑什么,骗你来这里的那个人想必是个坏蛋,将将经历这些,心有余悸是应当的,但你无处安身,在哪里都是漂,不是吗?我明白跟了我,你的姑娘名节便毁了,但······这不过权宜之计,况且我也不会真的对你如何!我一个废人,哪里还能肖想那些有的没的?不过是虚耗一天,便是一天,一个姑娘家名节有确实重要,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名节与性命孰轻孰重,你自是知晓,在这里你起码有个安身之所,能安稳度日,总比漂在外头,不知今昔何昔的好,而且我也活不长了,等我走了,相信我娘念着我的情份,也会善待于你,她其实就是个外刚内柔的人,看起来很厉害,心地却不坏。”那人语气湿润,讲起来头头是道。
听他那么一说,我低头想了一想,如果在外头又遇到比周氏夫妻更坏的坏人,那我这手不能提的弱女子如何能逃得出?暂且按兵不动也是可行,故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何婆子端进来两碗米饭,两碗鸡汤同我说:“先叫你夫君吃,他吃好了你自己再吃,这两只青色的碗并这双银筷子是你夫君专用的,你切记莫要乱用,润生这病是要过人的,你自己当心些罢。”
我听着要过人那几个字,捧着碗筷的双手不由得抖动了起来,娘咧,真是作死!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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