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时不时捻上一颗他给我剥好的香榧子丢进嘴里,只要不咳的时候,到也并不难过。
“嗯,你去吧,一会老夫人又得不高兴了,我没事。”我如是说道,目送陆庆之跳前头那车子,瞧着车帘外的树木缓缓倒退而去。
一路颠簸着前行,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醒来时已到了险峻的淮南山了,我一时兴奋起来,再顾不得什么风寒,坐到车夫身旁一面同他东拉西扯,一面看起风景来。
这淮南山乃是个奇境,山势险要,道路环山铸成,仅容一车辆缓慢通行,一面是葱葱郁郁的山林,一面是万丈深涯,山腰上常年云雾袅绕,看山非山,看水非水,常常叫人心底震撼无比。便招来文人看客无数,时下便是这淮南山最美的时候,向远处望去,只见一从从枫林颜色从深红到淡粉依次排开,点点缀在山林之中,又是丛丛翠绿环绕其中,云雾缥缈覆盖,似是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水画,只远远看上一眼,便叫人眼睛都移不开。
山中鸟雀众多,叽叽喳喳清脆而悠长的叫声此起彼伏,甚是动听,我坐在前头往山崖底下扔下一颗果壳,便见那果壳飞快的垫下化作一个小点消失在云雾当中。
“哇瑟!!!真探不到底哎!”我惊叹道。
那车夫便说:“这崖底深不可测,这么往下扔,看不到垫底是再正常不过呢。”
那车夫顿了顿又说:“去年八月底那回,前东家从楚州那边进了批绸缎,上这淮南山时,他家那小子图着新鲜,便将身子从车子里探出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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