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据她猜测这人可能是个军人,或者说经常出生入死的武林人士。
裸露在外的大半个身子就让她看的心里一颤,疤痕纵横交错,难怪他会说皮肉伤乃是小事,原来是人家司空见惯的事情。
加了药材的浴桶水浑浊乌黑,唐婉其实也很不自在,但是被康林注目下,让她更加的紧张,“你出去候着,把锅里的水温着,我喊你,你就来加热水。”
康林这次没等主子回话就应声出去了,因为他扫到主子脸色铁青,应该是在酝酿生气,肯定是觉得不自在了,自己站在这里如坐针毡,还不如做点事。
唐婉见人出去了,才放松下来,要他出去不过是想让剩下来的他放松下来的由头罢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他身子僵直,这样有碍下针,施针效果总归会差些。
她拿着针包,取来凳子坐稳,开始施针。
拿出银针在他头上穴位开始下针,一连下了十几针,药浴加上针灸,他的身子缓缓地开始发烫。
手上的银针没有停下,她知晓他此刻应该不好受,体内五脏六腑应该是如火焚一般,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抿着唇尽量隐忍着。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理都紧绷起来,露在药水外的肩膀微微的颤抖着,换作其他人,这个时候肯定会痛的嗷嗷乱叫。
可是她现在不能心慈手软,管他此刻有多煎熬,撑的住就撑,撑不住自然就是放弃和继续的问题,最后的决定权在他。
“还要继续吗?疼是避免不了的,就看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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