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沙沙作响。
庄园前庭的狗屋旁,亮着一点不断明灭的星火。
秦瑞将嘴中的卷烟凑近掌心的白色粉末深吸了一口,然后仰起脸久久感受着烟雾在口鼻腔中氤氲的热烫快感,最后缓缓吐出一个缭绕不散的烟圈。
待最后一点热量融入夜色,他将手中剩余的粉末扬到空中,弯腰拽着那只边牧尚在抽搐的后腿将其拎起,将一根尖利的针管扎入了它的心脏。
暗红的血液渐渐装满粗大的针筒,边牧的挣扎也最终趋于平静。
将狗尸扔到脚下,秦瑞转身走进复古风格的农场房屋,径直从大开的地窖门下到了地下室。
拉了把椅子坐到地下室正中间的大木箱前,秦瑞掏出手机拨通了国际长途。
“hi~亲爱的妈妈。”他对着电话那头语调愉悦地问候道,“希望没有打扰您享用下午茶。”
“你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来?”秦月瞟了一眼书桌上的电子钟,知道美国那边正是凌晨。
“因为我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秦瑞微笑着看向被捆在木箱上的中年男子,“我找到医生了。”
“什么?!”秦月一下子从靠椅中站了起来,不安地抓紧了手机。
秦瑞对于母亲的反应甚是满意,抬脚踢了踢眼前那个昏迷男人的小腿说道:“真没想到他保释后躲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还好我一直有拜托朋友调查,不过我似乎把他弄晕了呢,可能没法让他和您叙旧了。”
“e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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