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捐给了附近的儿童福利院作为操场。
面对如此巨大的变化,林络有些恍惚,仿佛自己人生的一部分也随着狗舍、小屋、和围栏一起被夷为了平地。
他被带回了秦亦真以前的房间——那个关过他两年的地方,再一次听到了熟悉的锁门声。
听着秦亦真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林络不由自主地退到了墙角,后背紧紧贴着墙壁。
他的目光游移不定,在屋里的每一件物品上都只做短暂的停留。
桌子,冰凉的颜料不断滴落在肌肤上;
椅子,羞辱的spanking;
橱柜,幽闭的环境、长时间的放置;
浴室,潮湿、窒息、滚烫的蜡滴;
墙纸,与背部摩擦的粗糙触感;
床,……床。
林络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上,因为他发现那上面的记忆竟然是最温和的,只有单纯的交媾。
于是他哆哆嗦嗦地爬上了床,缩在角落抱成一团。
窗外偶尔有佣人经过,但谁都没发现这个空置多年的房间里多了个人。
在那些被调教的记忆中沉浮了片刻,林络就开始觉得浑身灼痛,却分不清这是白焰后遗症发作还是精神压力导致的幻觉,他掏了掏口袋,悲哀地发现自己把止痛药忘在了车上。
心灵和身体的双重痛苦很快让林络不受控制地哭泣起来,他希望秦亦真能快点回来救他。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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