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大会时长达两个多月的繁华情景,萧世诠不禁皱皱眉。他同善男信女们一起迈入寺内,并不去让住持迎接,而是漫步走到了后殿慧流的居所。此时慧流法师正在检查翻译的经书,见他到来,放下手中的工作。
“皇子殿下怎么忽然来访,之前不辞而别,是贫僧失礼了。”看了一眼萧世诠身上的衣衫,他微微一笑。
“在宫外法师不必这样称呼,”萧世诠走进房间:“称呼我的字便可。”
“世诠。”慧流竟然也不拘礼。
“那日别后,法师可曾休息的好,是我放纵了。”萧世诠问候道。
“无妨。倒是殿下...世诠,近来可好?”慧流看来并不习惯这样的僭越。
“很好,太好了。与法师请教过后,感觉神清气爽,心无阻塞,连失眠症都缓解了很多。”萧世诠笑道。
“是这样。那为何今日世诠会在此处啊。”慧流眉眼弯起,笑的有一点微妙。
“自然是...思念法师。”萧世诠说着自行坐下:“法师与我谈佛论道,谈天论地,心意相通。只是这几日,我又生出好多新的杂念,还需法师助我解惑。”他看似无比诚恳的说道,一张俊秀的脸衬着白衣愈显清爽。
“世诠这是打算,也舍身在这同泰寺吗?”慧流笑着问他:“陛下在这里出家时的住处,都还好好保持着。”
“我想了很久,我出不了家。不能完全了解,无法完全皈依,不然也是对佛法的不敬。慧流法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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