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经又这么长。”坐在殿上一侧听讲的萧源之神游天外之后,回过神来对不远处正坐、看似认真聆听的陈周轻声说道。
“你又发呆了?想到什么了?”陈周轻轻往萧源之的方向瞥了一眼。对这位同窗,他已经熟知这种他这种听讲的方式。
“想到太多了,一时说不清。下学慢慢说。”萧源之正过脸去,口中轻松说着,看起来还像个认真的好学生。
陈周看了看他那张白皙清秀的侧脸和绾的端正的发髻,神情有些微的凝滞,又有种稚朴的自信,不禁微微笑了。
这一日下学之后,二人并未乘马车,而是沿着学外鸡笼山下散步。微风阵阵,吹起路边地下铺满的银杏叶,像一柄柄金色的小扇。
“今日的史学,又是儒家思想。”陈周绀色的外袍随风飘动,他轻拍了下萧源之的肩膀道:“不过明日是玄学,你肯定会专心。对了,今天课上想到什么有意思的。”
萧源之侧头看着身边的人略带好奇的深邃眼睛,瞳仁如点漆,轮廓秀丽的瓜子脸却有着诚恳的探究;有点好笑道:“是不是我想什么你都觉得有趣?玄学和阴阳学,这些你不都看得昏头昏脑的。”说罢,他将双手举起伸展了一下,背在脑后;宽大洁白的衣袖滑下,露出修长的小臂。
“儒家太强调人意,且自汉代以来又屡屡走偏于考据和谶纬;道家和佛家又过于虚空避世。当今时局风雨飘摇,你我学生以何思想来立身处世?”萧源之继续说着,眉头渐锁,似乎陷入了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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