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和稀泥。要是太上老君知道自家兄弟闹成如今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外力推波助澜,会不会还如他经常表现的那样无为清静。
这可是一场好戏啊。
这场好戏到底是让大劫过去后再上演还是提前上演?女荒想了想,当然是提前上演对自己的好处才是最大的,也是对元始天尊伤害最小的,虽然没有看到元始天尊暴怒的模样,但是女荒就知道这个小心眼儿的圣人肯定不会白白的把亏吃下去。
燃灯道人看着女荒服软了,忍不住得意,就转头看了看被重兵围起来的姬发。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劝诫女荒:“女王或许不知道,姬发是天定的下一任君主,女王在这里苦苦挣扎是没什么用的,跟天意比起来再多的挣扎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女荒已经想明白了,又听见燃灯这么说,又哈哈大笑披着披风站了起来:“听说燃灯道人在修道的各位道长中间地位崇高,可没想到今日也成了姬发的说客,姬发真的是好本事,陷害了父亲逼死了兄长,让兄弟替自己去死,这杀害血亲累累罪行被人家一笔掩过,摇身一变成了天定的君主,如果天定的君主就是这个德性。想必三皇五帝气的能从魂墓里面爬出来,历代贤人的棺材板更是盖不住了。”
说到这里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情,“姬发,你那替你去死的兄弟的首级还在我这里呢,你什么时候把他请回去葬在你们家的坟墓里?要我说你就应该给他的葬礼弄得隆重一点,毕竟是替你死了。”
又看见姬发的身后站着几个俊秀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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