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人心,再气这些愚民看不透姬发的狼子野心。
他身后的那一些官员们都窃窃私语,有些人说西岐这个地方民心可用。也有些人说西岐这边姬昌父子正是仁慈之人,要不然也不会有人愿意替他们父子去死。
姬发看了之后不禁伏地大哭,让周围的甲士奴隶们将这些尸体收拢好,将他们厚葬。
“这些人是为我西岐而死,找出他们的家人,凡是奴隶抬升为庶民,凡是没有田地的庶民,都给良田沃土千亩,他们父母每年四时八节由我给予孝敬,他们的子女,男子娶妻女子嫁人所有资费皆有我承担。”
周围一片歌颂之声,早就忘了今天祈雨不利的事情,姬发被人扶到车架上,用手掩面大哭着而去。
申公豹早就被人忘了,姬发刚才那唱念做打能瞒得了大部分人,能骗得了大部分人,却不能瞒了骗了申公豹。
申公豹对于自己能不能将姜子牙取而代之生出了一种疑问。
“这二公子不简单呢。”
南风也在想着这位二公子,他在驿馆里面抱着胳膊走来走去。
“大公子不如这二公子心机险恶,若是将来真的和他们父子对上,那么这位二公子可比大公子更加老奸巨猾。”
申公豹随着二公子回到了府邸,已经收起了自己的轻视之心,正如临大敌一般的回着姬发的问话。
别说姬发了,其他人也觉得这个事儿有点儿不大对劲。
作为西岐文臣的第一人,散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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