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了指:“喝那坛好不好?”
宴溪把灯伸过去一瞧,她倒是会挑,一坛陈年花雕:“成。还想喝哪坛?”
“那个。”春归手一指,宴溪便走过去把酒抱下来,春归一连指了四坛酒,还想指,被宴溪拦下了:“四人四坛够了。多了喝不完。想喝下次再来喝。”
“哦。”
宴溪把灯递给春归:“你来掌灯吧,我抱着酒。”
“好。”
二人抱着酒向外走,看到张士舟和青烟正对着一件衣裳说话。宴溪想开口,春归胳膊肘碰了他一下,示意他住嘴。二人不做声的走了出去。
“你看这件衣裳的针法,是藏针缝,缝完了一点痕迹看不出。这个很费功力,女子要练很久。”青烟盯着面前那件朝服研究许久,那是宴溪上朝要穿的,这次出征被穆夫人塞进了包袱,担心万一有什么场合用得到。
“那你会缝吗?”张士舟声音很低,有一次在街上看到青烟,大声唤了她一声,青烟跳了起来面色惨白。打那以后就不大敢跟青烟大声说话了。
“我自然是会的。我开成衣铺的你忘了?”青烟低低笑了声。
“哦对,你是成衣铺掌柜的,自然什么针法都会。”张士舟偏头看了一眼青烟,她与春归不同,春归的美是那种灿若艳阳的美,她呢,她是如那轮皎月的美。她的轮廓在油灯之下,没有一丝突兀的棱角,透着无尽的温柔。
“我这人很糙,我那几件衣裳你不用费心缝制,别累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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