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她扔在这漏风的庑房中不管不顾了呢。
恨也恨过,怨也怨过 ,磋磨到了此刻,心中却只剩不解和怅然。
靠不住,谁都靠不住。
陈茗儿的视线有些模糊了,恍惚之间她又看到了穿着大红色喜服的自己,笑得那样美。
屋外砰砰响了两声,震动着陈茗儿已经浑浊的意识。
咯吱一响,木门被推开,来人迅速回身将门掩上,把漫天的风雪隔断在了屋外。
陈茗儿艰难地仰了仰脖子,恍惚的视线中,沈则的面容还是那样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一身铁甲未除,雪花落在冷铁上消融成水,蜿蜒而下。
沈则不发一言,两步走近,用手中提着的厚重斗篷将陈茗儿裹住,抱起。
她身量轻轻也似一片雪花,随时都有可能融化。
陈茗儿无力地贴在沈则的脖颈处,缓慢地笑了一声:“原来,你喜欢我。”
沈则脚步一顿,垂眸去看怀里的人,眼神温柔又挣扎,像燃着一把火,又像是能滴得出水来。
“唉……”陈茗儿轻叹一声,声音幽微:“那可真是……真是……错付了……”
世间真情,往往都错付。
沈则把斗篷往上提了提,将怀里的人护得严严实实。他手下的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脸上却是让人胆寒的杀意。
闵之站在远处回廊下,披着狐皮氅衣,月白色的风毛衬着他淡漠的神色,更显得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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