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孕有些浮肿的玉足进行按摩,也不知道这个活计,他干了多久,照目前的情形来看,他的手艺早就已经炉火纯青,出神入化。
在距离这几人不远处的方桌边,涅梵晨则是手持龟嗀,似乎在进行着什么十分严肃的占卜,要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佛子大人的面前摆了好些个纸片,这些纸片上写的皆是男孩和女孩的名字。
陆言卿和金惜何还算正常一些,一直在翻阅文件之类的东西,但是他们的口中却一直都在念念有词,内容翻来覆去,只有三个字:奶粉钱!
贺沛然则是坐在跟白玉糖并排的一张软榻之上,握惯了手枪的双手,正摆弄着几件孕妇装和婴儿服,叠的不亦乐乎。
要是不看这些男人所做的这点儿事儿,单单看眼前这副宁静的图景,那绝对是唯美温馨,养眼舒心到了极点。
只可惜,这个宁静的下午,随着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而消失殆尽!
“铃——”
白玉糖登时就被吵的睁开了眼睛,欧阳欢面上直接一阵不悦,不满的哼哼道,“不用问,肯定又是那颗叉烧包打电话来跟你抱怨,糖糖,要不咱就别接了……”
“欢,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叫田甜叉烧包,电话拿来。”白玉糖淡淡的抬了抬眼皮,一个眼神儿过去,早就被驯化成妻奴的欧阳欢就不情不愿的将电话递到了她的手上。
就如同欧阳欢所说,电话一接通,就听田甜连珠炮似的声音传了出来。
“姐妹,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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