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害怕得哭了出来,浑身颤得更厉害,求饶道:“不要……我不想……”
他似乎是想说“我不想死”,但话说到一半,突然有一根巨大的黑色树枝如枪剑般袭了过来,一眨眼间就刺穿了这人的整个脑袋。
一瞬间,参与者的脸就被刺成了花,未干的泪和血混在了一起,滴滴答答的顺着脸颊滴落了下来,落在雪上开了红花。
这一幕似乎深得乌鸦的心,它们的叫声欢快了起来。
刺穿参与者的树枝似乎有生命,它慢慢卷起枝头,将参与者整个人卷到了空中,然后慢悠悠地将死人带着离去。
陈黎野又听到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应该是铁树枝动起来时发出的响声。
他看着黑色的树枝带走了参与者。带走他的树枝和插在他胸口上的东西似乎是一样的,都是铁做的树枝,或者说——都是组成铁树的一部分。
乌鸦的叫声欢快极了。
铁树已经带走了今晚第一位死人,它们似乎是在庆祝。
陈黎野收回目光,往暗处缩了缩,看到又有人从红衣女人的房子里走了出来。
这次是守夜人。
陈黎野刚刚没敢看,这次看清了他的样子。
守夜人站在血红的夜色里,在红衣女人那酷似凶宅的房屋前,像严守边疆的将军。
陈黎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比喻。
不过他刚刚没敢仔细看守夜人,这次他躲在暗处,就看清了守夜人的样子。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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