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懂他吗?霍尔金?”
“至少比你多接触一段时间,他的脾气如果我抓不准,我也不会进得来这里,也不会有足够的时间跟你叙旧了,还是在一个没有监视器的房间里。”
“那或许我们可以来试一下,他究竟有没有耐心。”
霍尔金忍不住笑了一声,双手手掌向上放于胸前,无奈地说:“你不是只想跟我聊这个吧?”
“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聊?”
“比如,你可以直接问我那孩子怎么死的?”
班珏冷瞪着霍尔金,此时霍尔金却走上前凑近他说:“有些事,还是要做得永无后患,否则你被打了一次,就再也爬不起来。”
他斜睨一眼,房间门突然被打开,好在霍尔金已经退了几步,这情景会让外人看起来觉得他俩认识,却正在互相对峙。
“老板有空了。”穿着西装的高个子助理说。
霍尔金点点头,熟门熟路的径自往房间外走,班珏则跟上助理,三个人来到拐角后第一间房,推开门后就看到里头有个老人正举起一张写好书法的宣纸,旁人恭敬接过后把纸放到另个桌子风干。
“可以了。”老人放好毛笔,拿下老花眼镜缓缓起身走到一旁的盆栽前,拿起浇花器洒水。
高个子助理示意班珏往前走,霍尔金则是提前就找好位置坐下来。
待老人放下浇花器时才转头,在见到班珏的那剎那,表情变了又变,迟迟没有说出话来。
而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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