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也没什么选择,身上这件衣服湿黏又不合身,尤其是胸口绷得紧,她拿起袍子跟衣柜里的干净毛巾就先冲去洗澡。
当她走出浴室时,正巧见到上楼的他与老太太在聊天,那模样宛如离家许久却突然返归的孩子在接受母亲的询问跟叮咛,老太太充满皱纹的手紧紧的抓住他,而他的侧脸线条是自己从未看过的柔和。
老太太先看到了自己,她披着毛巾在头上,这状态有些窘迫,她本想先躲进房间内,可他俩就堵在房门口,她别无选择。
他朝自己走来,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颊,粗砺的厚茧指腹激起了她的颤栗,没想到久违的触碰也能让她这么快就起反应──不过是愤怒大于一切。
老太太发出一阵笑声,暧昧地看着他们就下楼了。
他把她推进房间里,反手关门上锁。
他望着她,隔着湿漉漉的头发,也能感受到她目光里的质疑跟怒意。
也差不多该聊聊了。
“你从刚才到现在,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他开口。
她冷冷地说:“我怎么知道你现在什么身份?”喊错了造成麻烦,她不就白搭性命?
他沉默几秒,哑然失笑。
每个人都认为他疯了,问他为什么要丢下埃及的案子,跑来耶路撒冷这种世界上冲突最多的地方追人,追的还是个对手阵营在交易时出现的纰漏,有人讥笑也有人质疑他的专业,这个举动或许把他这半年来经营的口碑都快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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