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孩不满地抱怨,随即又看了眼沙发上的女人。“中国那些水墨画的价格最近被炒翻天了,这英国不具名贵族要释出张大千的真迹,真搞不懂好好的在雾都不卖,偏偏挑沙漠干什么?大概主要目的是跟在埃及包养的女人见面,顺便卖画?你有没有什么猛料?”
“我不管这些事。”
“对对对,你只管币值,英镑或人民币都无所谓,反正钱到手就好。”反正拿到真金白银最实在,其他都不重要,呵呵。
“晚安。”懒得废话。
佛列德哼了一声收起手机,转头吩咐同伴顾好沙发上的女人,明天一早带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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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惯性于清晨5点起床,然后走去冲了杯热的黑咖啡醒脑,开始工作。
早上是脑袋最清醒的时候,只要花10分钟就能厘清今天该做的行程。
而一通意外的电话让他蹙紧眉头,他伸手按了耳机上的耳麦:“什么事?”
“人、人跑了!她人跑了!”
他徐徐吐气,平静地敲打键盘,对比耳机里传来佛列德焦躁的喘息的声音,他完全是一种置身事外的状态。
好半晌,他才问:“然后呢?”
“这个女人太聪明了,她说是去趟厕所,我们三个人在外面等她,等了很久才看到她出来,结果那个女人只是穿了她的衣服!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登机了。”
“就一个女厕出口也能把人看跑,我看你去开罗也没什么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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