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子面前装甚么装!他娘的不过赶上了好时候,摇个旗帜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还真以为自个儿是一呼百应,无所不能了?要不是打着梁山的旗号,你这厮们早两天谋反试试,包管到时候一个县城里的都头,都够镇压你八回的!”
想归想,黄安却不打算去直接开罪这些人。因为这些人注定将来会比自己在梁山吃得开,而他身上叛将的标签也许一辈子也摘不掉。他完全没有必要给远离政治核心后的自己惹上额外的麻烦。
连跟梁山泊渊源最深的黄安都作如是想,其他降将的想法就更现实了,当下一个个拿出官场上修炼出来的城府,以“忍”字为核心,拼命抵抗着鄙夷的侵袭。
仿佛是延续了方才帐内帐外的两重天,眼下依旧是这边冷来那边热。义军领袖们依然在热烈的讨论着甚么,具体说些甚么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能在气势上碾压这些昔日骑在头上作威作福的官老爷便好。
不过相比其他直接起事于梓乡的同伴,水鼓山上下来的刘大郎多少有点“好奇”,毕竟这些人曾是对他以及他的水鼓山有着致命威胁的天敌。同伴恨他们,顶多是恨这些人横行霸道,鱼肉百姓,尚不至于上升到威胁生命的程度。但是对于刘大郎来说,他们是曾经让人胆颤心惊昼夜难眠的存在,如果早几个月,就在这些人里面随便拉出一个来,便足以将水鼓山逼至生死绝境。
可现在,这些人就乖乖的和自己坐在一个帐篷里,正用尽心机向周边申明自己的无害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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