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的盲从盲信,换成将不知兵,兵不识将的禁军惯例试试,估计这伙人老早便营啸了。
左谋哭笑不得的望着王庆,想搜肠刮肚说点甚么来改变对方此时这等不切实际的想法,却活生生被对方脸上自信的笑容给击退。
他就是无法理解,王庆此时如何能这般笃定。连接梁山泊和登州的唯一水道北清河,老早已经给童贯的重兵封锁了,摆明了这登州将是梁山泊的最后绝地。都说赶狗入穷巷,不死也重伤。何况梁山泊从来不是前者,而是能够生吞活人的猛虎啊!
王庆东征以来,那么清醒的一个人,怎么越靠海,越疯癫了呢!
“哥哥,到了这个时候,就别嫌小弟多话。我知道咱们这么赶,无非是为了一个剿匪的头功,但是这种功劳,我劝你还是交给别人好了。咱们这副身板,是绝对扛不住梁山泊的濒死一击的!”左谋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要把话说透,好歹主辅一场的情分。
“你之前不也常说,木秀而林风必摧之吗?咱们抢这个头功,抢来没甚么用处不说,还得冒着把性命搭上的风险,不值当啊哥哥!”
“老弟,话我却是讲过,但你说这个头功对我没用,那就错了!这样吧,我便跟你打个赌,今晚若是拿下蓬莱县,就算你输。但凡天亮还没成功,便是我输了!”却见王庆摆了摆手,道:“我输了,你要你要甚么我都依你,但是你要输了,却得陪着我出一趟远门,如何?”
“甚么远门?!”左谋听得一头雾水。听这话,好像王庆这么冒险,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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