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就比挠痒痒要重那么一丢丢。
恩相大人啊,恁的恩情,俺宋江是万死难报呐!
过程走完了,就该离京了。懂事的宋江并没有怪罪蔡京这个时候没有露面,反而是十分配合的在两个公人的押解下,悄然离开了开封府这个伤心之地。
不曾想,就在三人出了南熏门,继续往南前行走了二十来里地时,居然又遇上蔡府的张干办在此办酒送行,见此一幕,宋江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直抓着张干办的衣角,情不自禁的便往地上磕着头。
因为戴枷的缘故,这个头无论也磕不下去,但望着发髻上沾满了木枷磕起尘土的宋江,张干办也动情了,当即拿出宰相府中的气派,居高临下的交待两个公人道:“宋将军别看眼下是落了难,但那也是我家相公相中的人才,尔等路上若有半分怠慢,下一次出京,就是你们俩的发配之路!”
都是京城里厮混的人,谁不知道蔡京的权势?俩人顿时吓得点头如啄米,这张干办手段娴熟得紧,先来了一回大棒,接着便是甜枣了,一人丢了五十两马蹄银,两人欢喜得跟甚么似得,忙不迭在一旁伺候张干办和宋江喝酒。
酒过三巡,宋江起身告辞,张干办又洒了几滴离别之泪,目送宋江而去。直等三人走远,张干办从暗处招来一个彪形大汉,沉声道:“人都认准了?”
这大汉闻言答答道:“认准了!”
只见这汉生得颇为奇特,两眼泛红不说,须发皆是黄色,看着便很怕人。
“认准了便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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