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杜迁破口大骂道:“这昧心肠的狗贼,恁地可恶!你说朱贵兄弟拿心来结交他,他却视若等闲,干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这还是个人么?”
宋万也劝道:“兄弟,这事虽与你有涉,但却不该怪你!只等来日我捉了这厮,替你慢慢割了出气!”
朱贵摇了摇头,黯然道,“此事皆因小弟而起,若今夜三位哥哥有些甚么闪失,小人罪过一世难赎,只求哥哥们明正典刑,以慰小弟悔恨之心!”说完不再多言,只是哽咽垂泪。
见状,王伦朝杜迁、宋万望了一眼,两人都是满脸无奈,摊了摊手,只等王伦做主。
“画骨画皮难画虎,知人知面不知心!”王伦长叹了一声,顿了顿,见诸人仍无动静,终于道:“也罢!国有国法,寨有寨规。既然遇上这一出儿,此事终归须有个交待。正好杜迁、宋万两位兄弟都在,我等且来议个章程罢!”
王伦话音落地,便听杜迁、宋万在一旁哀声叹气。他们心下都有数,山寨里上千号人,行事若不讲究个赏罚分明,势难服众。只可怜朱贵此时刚在头领交椅上坐了一天,凳子都没捂热,便出了这事。无论此事如何处置,都势必会影响到他日后在山寨里的威信。
此种情状王伦心中自明,他沉吟良久,方才开言:“既然有人前来投奔大寨,殷勤相待乃是应有之礼。不过泄漏山寨虚实,确为过失。若不处罚,人心难平。但鉴于朱贵此举并非本意,又没有造成任何损失,皆因错信于人,念其初犯,且从轻发落,就定个失察之罪。命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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