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去,找个无人识得我等的地方,娶上几房妻妾,买上数十亩良田,稳稳当当的做个富家翁,可不比在此处伺候人要来得自在?”说到这里,严七想起王伦往日恩情,用脚把火盆往床边送了送。
两人心里有了希望,不再似方才那般哭丧着脸,只觉越说越有劲头,到了后来颇有些收不住的肆意欢笑起来,直把床上的王伦当做了死人。
……
“我的心腹都在哪里!?”
一声由心所发的凄厉惨叫声,惊动了正在病床上胡思乱想的王伦。直唬得他浑身的肌肉颤抖不已,顿时间只觉胸腔中一股浊气涌来,压得人直喘不过气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心中那股说不出的郁郁之感终于渐散,身体也逐渐恢复了知觉,原有的不适症状,仿佛随着那声突凸闪现的惨叫消失得无影无踪。王伦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脚趾,灵活如初。
他不由一阵纳闷,完全弄不明白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自他苏醒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强烈感受到这具体魄的异常,莫非是刚才床下两人的对话触动了这个身体里的残留意识?而且那声惊到自己的哀嚎约莫在什么地方见过?啊,对了!这不正是当日林冲火并王伦之时,他留下的最后一句遗言么!
王伦呆了半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科学已经解释不了发生在其身上的种种遭遇。他暗自摇了摇头,现在考虑这些还有何用?
可不是吗?
埋怨无用,愤怒无用,悲鸣亦是无用。这些都改变不了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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