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回想起刚刚在安全通道里老石和自己说过的话。

    在教训了老石三人后，陈小武对他们进行了一番严刑逼供，本只是想要让他们老实交代自己犯过的错误，谁知却阴差阳错的被他得知了一些跟采购科的王科长有关的信息。

    采购科王科长，全名王自清，原本是社会上的一名混混，因为敢打敢拼，加上身手不错，脑子灵活，渐渐混出了点成绩，在圈子里也算有点小名气。

    但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突然就销声匿迹了，等他再次出现时，却是进了这家超市上班，而且还直接担任了这家超市采购科的科长。

    根据老石三人所说，他们三个以前在王自清手底下混过一些日子，所以后来就借着这段关系进了这家超市当了个防损员（其实就是保安），但他们却很少见到王自清，就算有，王自清也只是稍稍点头便不再搭理他们，弄得他们只好打消了继续跟王自清混的念头。

    而从王自清担任采购科科长开始，超市就开始频出问题，采购的商品往往价格昂贵，与客户群的需求背道而驰，最终导致超市和周边客户群的供需关系逐渐脱节，超市业绩不断下滑，营业额始终维持在8.32%这个要死不活的节点，不上不下，刚好卡在半中间，使超市处于亏损状态，却不会亏太多。

    开店做生意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不赚钱还亏钱，那无疑就是往无底洞里不断填钱，既拖累了整个公司的整体发展，又耗费了大量资金、人力和物力。

    比如别的门店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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