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干嘛那么害怕。现在,她人都走了,这些事,就更不应该提起来了。不管是好是坏,都该烟消云散,随她而去了。
朱自恒跟徐婉如的想法,自然是一致的。他妹妹的名声,朱自恒自然在乎。
“那天,有什么人来过母亲屋里吗?”徐婉如问。
朱念心病倒的时候,徐铮已经不怎么来芝园了。朱念心带了一双儿女住着,屋里除了丫鬟仆妇,并没什么外人。如果客人来访,也到不了她的小书房。除非,是十分要好的闺中密友。
“那天皇上和皇后来了,”秦蕙兰狠狠心,说,“皇后来过后院。”
秦蕙兰说的皇上,就是当今的天子肃宗。可是,他们来访的时候,两人仍旧是三皇子和三皇子妃。之后不久,三皇子封了太子,到了今年年中,太宗去世,太子登基成了肃宗。
三皇子很少带着皇妃来忠顺府,徐婉如印象里,只有这么一次。
朱自恒并不清楚这一点,可这事涉及皇帝皇后,他一个做臣子的,也不好继续追问。
“后来,你还见过这样的书信吗?”徐婉如年幼,可以童言无忌。
“奴婢再没见过了,”秦蕙兰担心自己的话不够分量,就解释,“奴婢管着夫人内室的书信,若是有这样的瓷青纸,奴婢一定会有印象的。”
“哦,”徐婉如点点头,“你也觉得,是皇上皇后留下的吗?”
朱自恒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这秦蕙兰,仗着知道一些秘密,这般要挟。而且,她知道的这事,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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