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好像是提过一嘴他家的门偶尔会关不牢,得多关几次。
只是没想到这回顾奕笙居然没发现门没关紧,就是不知道是昨晚就忘了,还是早上出去过一回。
叶夜熟门熟路地换下拖鞋进了客厅,和记忆中的一样,客厅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厨房,但好在主人用心,搭理得窗明几净,就连窗台上的那盆小小的绿植也好好地浸泡在阳光里,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情好。
一切都很和平,叶夜把早餐堆在餐桌上,又去卧室看了一眼,在发现也不在里面之后,就窝在沙发上给顾奕笙打了一个电话。
然后叶夜听到了一阵闷闷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叶夜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循着声音左右走了两步,才最后确定是从关着门的厕所里传出来的。
但是没有人接电话,也没有人打开门出来。
只有不间断的手机铃声伴随着振动仍然在欢快地播放着,嗡嗡嗡,嗡嗡嗡。
叶夜觉得不太对劲,在敲了两回门仍然得不到回应之后,他便干脆伸手去扭门的把手。
然后他看到了顾奕笙。
老房子的厕所总是狭窄且潮湿,既没有做干湿分离,也没有电热水器,马桶与淋浴喷头和水池的距离并不遥远,人能呆的地方笼统也就那么点。
而顾奕笙就在那块狭窄的空地上,他的头搭在马桶的边沿,血从额头的豁口流了下来,掠过眉骨和眼角,最后从下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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