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难伺候的暴脾气。
叶夜不说话了,陈鹤又有点不安,他谨慎地侧了点头瞥了眼叶夜,看见对方抬眼看过来时又慌张收回了视线,梗着口气说:“顾奕笙那么个——”
“顾奕笙挺好的。”叶夜截了话头。
小顾同学又闷又骚,白白净净,每次脸一红就和红霞飞满天一样让人心痒痒。
叶夜眼睛瞥向病房的门前,看到那块灯照进来的光被遮了一半,扬起了笑,声音清晰无比地说:“反正我挺喜欢的。”
陈鹤又气又急,说出来的话和小朋友抢玩具的耍赖差不了多少:“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喀喇”一声,病房的门开了,顾奕笙提着一个书包站在门口,走廊冷白的灯光从他肩膀上滑了下来,他看也没看病床上的陈鹤,而是直接看向了叶夜:“走吧。”
叶夜乐坏了。
小顾同学听墙角听高兴了,出来宣誓主权了。
叶夜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陈鹤的床边,啪嗒啪嗒跑过去,就看见顾奕笙朝自己伸过来的手,眼睛登时一亮,毫不犹豫地一把牵住。
吃醋使闷骚进步。
叶夜还不忘带着满脸恋爱的喜气冲陈鹤说:“那我走了,陈同学照顾好自己。”
“叶晨阳!”陈鹤气急败坏地叫了一声。
顾奕笙转头看了眼陈鹤,把他的病房门直接关了,然后一手拎着叶夜的书包一手拉着叶夜这个人走出医院,他感觉到那只毫不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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