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咳,穆寒潇,我都已经瞎了眼睛了,你们东陵还想怎样?你们如此对我,也不怕坏了两国之间的友谊!”
“哦?”穆寒潇不以为然的挑眉,露着的半边脸闪过邪肆的笑意。
“友谊?陈使者赌博输了反悔不成,还想对我东陵的相府小姐痛下杀手,难道就不怕坏了两国之间的友谊吗?说起来,中东第一个要罚的,便是你陈秋海吧!”
穆寒潇的话铿锵有力,一字一顿的打在他的胸口。
陈秋海猛吐了一口鲜血。
艰难的睁开那仅存的半只眼睛。
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得罪了那位没好下场,得罪眼前这位活阎罗也没甚好下场。
他横竖也是死,还是死在中东比较体面,总比客死异乡好。
如此想来,倒是怀念家里的父母,死前哪怕看他们一眼也好?
念及此,他流下一滴绝望的眼泪。
支吾着,“跪,我跪,我这就跪下来给凤姑娘磕头赔罪。”
穆寒潇冷冷一笑,“算你识相。”
陈秋海万念俱灰的朝着凤纸鸢正正跪下。
给她,“咚咚咚--”扎扎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
抬头的时候额头都磕破了。
可谓是十二分的‘诚意’了。
凤纸鸢也不能‘得理不饶人’,淡笑着将他扶起,就像见到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哈哈,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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