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的一处偏僻小花园里,给一棵枇杷树修枝,不厌其烦地弄一整天,恨不得把每片叶子都擦干净。
那棵树是妈妈去世的那年爸爸亲手种下的。
这两年他稍微能理解爸爸的心情。
少时读过《项脊轩志》,里面有句: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今已亭亭如盖矣。
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
蔺焰尘一边煎饺一边想着那通电话。
饺子在油里滋滋地响。
他这几年闲时开始学做饭,尤其是包饺子,当初楚汛包给他的几种饺子,他都学会了。
想着想着,蔺焰尘突然想到了。
——“我都不知道他生病,你从哪知道他生病的?楚汛生病了吗?”
啊,很像是楚汛爸爸的声音!
楚汛的爸爸嗓音浑厚,因为是当老师的,有股老师特有的腔调,而且字正腔圆,很特别。
他记起来了!
啊?可是为什么这个陌生的电话出现了楚汛爸爸的声音还有个小宝宝说话啊?
蔺焰尘百思不得其解。
闻到一股焦味。
饺子煎过头了,他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关火。
这时,蔺焰尘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拿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来电又是来自y城,就是昨晚那个不明号码。
蔺焰尘正好接,但那边又要关火,转身不小心把桌上的盒子打翻了。
他下意识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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