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罢,他踏出木桶,一丝不挂、水也不擦地,径直走向苍云。
“燕否,转过来。”谢无音说。
燕否驯从地转向长歌,他的目光甫接触到那曼妙裸躯,仍躲了躲。
“坐下。”谢无音又命令。
燕否坐下了,狗一般的蹲坐,他与谢无音约定俗成的姿势。
接着,长歌探出足尖,踏上苍云的裆部。他用大脚趾,慢条斯理地抵着鼓起的东西,口中嘲讽道:“说了不许硬,你还是硬了。你,是不是,又在意淫我?”
即便如此,谢无音的面庞仍然无暇通透,像五月枝梢的圣洁玉兰,与血腥的恶人谷,格格不入。
长歌弟子,世家之后,官场新秀,偏偏就在某天,抛弃了一切,毅然踏上三生路。
没人知道为什么,燕否也不知道,他和谷中其他好男色的腌臜汉子一样,沉溺于谢无音妖冶的眉眼、惑人的身段、古怪的脾气。起初,燕否也只默默遥望谢无音,直到那日,他偶得了谢无音遗落的里衣,情难自禁用以自亵,被寻回来的谢无音发现了。
他们之间荒唐的关系,就此开始。
说罢,长歌狠狠踩下去。
嘴上带着笼头,狗一样蹲着的燕否从喉咙里发出低吼。
可苍云的男根并未因这疼痛而疲软,相反地,它更坚挺了,谢无音冷哼一声,改用脚去勾燕否的裤腰,很快,紫黑的丑陋男根弹了出来。
裸足直接踏上男根,谢无音边不痛不痒地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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