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往往是正好夹紧男人手掌的厚茧。他其实悄悄想过的,穿着丝袜,和苍承平干事,不料成了真。
摸得不过瘾,苍承平抱住杨久一条腿,直接下口舔。用舌头把丝袜染湿,用牙齿连丝带皮地咬住,轻轻上拉,又放回。被舌头舔的感觉又痒又湿,撩人得很,何况他还穿着白丝,杨久的手插入苍承平短发,羞耻道:“不要……承平……不要舔……”
“为何不要?你不是很舒服吗?”说着,苍承平弹了弹白丝裆部下顶起的一团。
杨久被弹得“啊”地喘气,红了眼眶,他就是这样都能硬,就是有奇怪的癖好,越自省杨久越觉得快被不齿淹没,还好,苍承平不嫌弃他。破罐子破摔,他下定决心任苍承平肏弄,不再反抗。
弹小长歌一下后,苍云的手
分卷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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