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升平的长安。
“阿月,我是男人,我不想待在长安空享你给的荣华富贵,我想去建功立业!”燕山光坚持。
和燕山光争执许久这一问题,各自讲了无数道理,都不肯让步,杨池月已经很疲倦。他知道,他若执意不允,燕山光会留下,在耿耿于怀中度过余生……
“好,你自己上书,我会安排旁人建言呼应。”希望自己不会因此追悔。
想不到拉锯数日,今天如此轻易便得到同意,燕山光心中雀跃,凑上去细细吻杨池月。长歌的眼覆着布,但燕山光记得布下是怎样一副俊眉修目。他用舌尖,痴迷地描画着,起笔是深浅恰到好处的燕窝,连着隽秀的眉峰,循着弧度,拖曳过轻盈的眼皮,直到微挑的眼尾,抵碾,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点。
手被绑着,杨池月勉强歪头蹭燕山光的脸。心愿如意,燕山光下身也越发卖力了,缓、而有力地一记一记不断顶撞,杨被他顶得受不了,逃避地抬腰,却恰好让龟头触上凸点,于是他激喘一声,腰肢又重重落回去……
游鱼潜入荷底安梦,亭中春情正浓。刁钻古怪的媚肉咬得燕山光怒剑勃发,射精的那一刻,他只觉周身毛孔全数敞开,凉爽的夜风灌进来,好不畅快。
还不够。解开杨池月的蒙眼布与绑手带,燕山光抱起他抵上梁柱,将再度站立的男根狠狠塞回去。
悬空地被插了个通透,杨池月发出清晰的哭声,燕山光的攻势比先前还要强,还要猛。杨池月双手攀他,双腿环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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