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惊呼并挣扎起来,可惜除使茶浇得更均匀外毫无用处。他看不见,只知道水流忽然停了,他以为茶水已流完,下一刻便下身一凉——
燕山光把剩余茶水浇在了他胯间。
杨池月的全身皆随下体缩紧,叫都叫不出,终于,茶水用完,燕山光掷茶壶于地,碎片砸上铁靴,他不为所动。
冠卸袍散,濡湿不堪,国相大人的昳丽服章,终于乱了。
稍微缓过来的杨池月断断续续地想训燕山光,他不知道,他这幅任人宰割的湿身模样,宛如泛着油光的美味菜肴,嗔斥更是点缀其上的雕花,惹人兽性大发。
燕山光很快便行动了。
“哧啦——”锦帛开裂声划破静谧夜空,燕山光直接撕下了长歌的裤子,粉雕玉琢的性器趴在冰凉苍白的大腿间,好不可怜。
脱掉手甲,燕山光将手伸进朱唇,蛮横搅弄一番,在杨池月的呜咽声中牵出连着银丝的涎水,探向那紧闭后穴。
粗砺的手指,在甬道中艰涩推进,是绝大多数男子不曾体会的感觉,杨池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开始习惯被插入。
草草扩张后,燕山光挺腰贯穿到底。
痛楚从穴口一直凿到肠道深处,再牵动经络,蔓延向四肢百骸。杨池月只觉眼眶一热,泪水涌出来,悄无声息地被蒙眼布条压碎。
柔韧肠道以血肉为网,拼命缚住冲撞其中的困兽,直至伤痕累累,仍无法平息它穷根问底的暴躁探询。
渐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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