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旖旎。长歌因手臂的束缚不得不挺起胸膛,招摇了胸前雪地中的两朵红梅,楚楚可怜地,在夜风中轻颤。
燕山光看得喉头发紧,低头含住一颗艳棠,另一颗则用手照顾,口吮吸,手抠挖,不同的方法,同样地令杨池月身躯拧动,微喘连连。
石桌不大,杨池月只后脑勺搁在桌上,头顶玉冠承受不住仰悬的重力,慢慢下滑。仰脖无济于事,何况胸前还有个脑袋在作乱,杨池月忙道:“冠……冠要掉到地上了,不可以……”
燕山光抬头,确实看见厚重玉冠套在长歌的发髻上,摇摇欲坠。知道士人的讲究,他帮杨池月取下冠,放好。柔顺的青丝从冠中滑出,垂瀑般散落,犹有根花枝,顽强地插在墨发间。
看见那花,他的唇角顿时
分卷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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