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其中一个,也是最出众的一个。
出了宫门,不少官员向这位炙手可热的丞相搭讪,有人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些人,或谄媚,或不怀好意,被杨池月温和、礼貌地,一一应对过去。站了会儿,许是觉得自己太突兀,许是有心事,他掉头走了,不再等长歌同归。
余光窥见了苍云的动作,杨池月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入告别阶段。
坐在马车里,他习惯性正襟危坐、整理衣冠,脑中一件一件过着政事、帝王事,终究还是过到了燕山光身上。
劝过许多遍,燕山光就是不听。想到这里,杨池月平静的面上终于现出些波澜。
等抵达相府门口,相候的只有守卫,这种波澜更加微妙。
夜露微凉,他一袭青襟白袍,难以御寒,仍硬展开单薄的肩膀,挺直脊背,不肯失态瑟缩。四周很静,仿佛连虫鸟都随寒食烟火噤了声,只剩他窸窣着踏过木质回廊,腰上玉佩锒铛作响。
坠着流苏的灯笼烛影摇黄,草草勾勒出檐枋的形状,枝叶的叠障,唯独细细描摹了他的身姿:衣袂飘举地,信步穿行。
那样的风致,不出意料地引来了觊觎之人。
穿过折角亭台时,有人自暗处闪出,从背后环抱他腰肢,埋首他肩窝。
熟悉的气息,只是多了些酒味。
杨池月没有挣扎,任燕山光手臂越收越紧。
叹息般的呢喃,在他耳畔,那么轻、那么柔地,唤他“阿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