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正亵玩自己,不知是否听懂薛罔所言,他的脸上仍存在着那种与情欲相矛盾的迷茫与无辜。
事实上,他确实不懂,也无能为力,自己的身子为何会对薛罔的恶劣玩弄产生反应。
“这点水研墨怎么够,你还要努力。”薛罔曲指敲敲桌沿。
砚台里浓稠的汁水,晃了几晃。
长久保持蹲坐,君顾四肢酸胀,穴肉也被手指刮得痛了,见君顾的动作越来越慢,薛罔一笑,道:“我来帮你。”说罢,他的手伸向长歌胸口。
胸口自然该长乳头,可小巧粉红的乳头下,竟然挂着黄澄澄的铃铛。他拉了拉铃铛,果不其然,君顾发出绵长的嘤咛。
初夜,他用红绳,把刻着
分卷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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