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放在眼里,所派钦差自然威慑力寥寥。
嗯……想想根源不在自己,轻松许多,可以胡思乱想其他事了。
比如,啊雁门关,啊军营,啊真是个男性荷尔蒙满得要溢出来的地方……
君珩拉高被子盖住脸上的谜之红晕。
一群又高又壮的男人穿着严谨重甲巡逻,提着寒光闪闪的兵器,个个脸上都刻着军旅的沧桑;铠甲穿着是闷骚的诱惑,脱了是直白的勾人,军医帐中的士兵,那肌肉,那伤疤,真想代替军医摸几把……
君珩用把自己整个裹进被子,在床上躁动地滚来滚去。
他父母如果在天有灵,知道家里的独苗好龙阳,说不定会降道雷劈死他。
更忧伤的是,他不但好龙阳,还好当下面那个——从来没想过让谁谁下不了床,只想坐上去自己动。
翻滚停止了,君珩松开被子,不是悬崖勒马就此消停,相反,他打算做更大胆的事。
他摸索着拉下一点裤腰,将手伸进去。
与绝大多数男人不同,自渎于君珩而言不止撸管,还有后穴,或者说主要是后穴需要照顾——他很早便被开了苞,但他并非天生喜欢男人,更不是天生饥渴。
尽管离开那人后,君珩已不太想被男人碰,但他非圣贤,欲念难除。
这样遥远的边疆,这样寒冷的夜晚,身体越发叫嚣孤独。
手还有些凉,他揉弄自己温暖的大腿,心想果然还是被别人摸有感觉。君珩腾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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