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着那点狠狠研磨。要命点被欺负的快感过于强烈,沈谡软成一滩烂泥,若不是抵着墙,恐怕已向后仰倒,他憋叫憋得喉头嘶声阵阵,犹咬紧了牙关,不甘心地威胁薛孤意:“快些射……若被学生发现……你、你就别想见我了!”
可惜他俏脸绯红,眼含春水,哪里威胁得了人,薛孤意狼似地舔舔嘴唇,道:“想我的小兄弟快些射,沈夫子也要努力呀。”
“怎、怎么办?”沈谡是真地被插得有些糊涂了。
“你扭扭腰,动一动……”
别无他法,沈谡当真照做了,他试着拧了拧腰,强烈的感觉旋即触电般炸开:不规则的龟头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层叠穴肉颤巍巍地展平,收拢。他再晃晃屁股,又感到雄伟的男根在饱得不能再饱的甬道里左右突刺,他恍惚觉得将被撑裂,胀痛,又快慰。可他真的没有力气了,浑身都是酸软的,只想被薛孤意抱着狠狠的肏,想被他操得又哭又叫,汁水成涝;想被他操得不省人事,只知道唤爱侣的名字。
纤细的臂膀,颤抖着攀上了男人的颈脖。看着沈谡一副深陷情潮却无能为力的模样,薛孤意再不管什么旖旎挑逗,拉开他的腿便恣肆驰骋起来。他把薄薄一层粉肉无情地带出来,又酣畅淋漓地塞进去,大开大合地在仄逼肉洞里冲撞,他还伏在沈谡耳畔,吐着热气,说缠绵至极的情话:“阿谡的穴儿好紧,好会吸,把我的魂都吸走了,真想就这么死在阿谡身上……”
“阿谡平时总对我板着张脸,我最喜欢看阿谡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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