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愿满足薛孤意的要求。他本以为薛孤意最多把他吃干抹净,不料薛孤意提出他用玉胚的剩料瞎雕了个棍儿,心血来潮,希望沈谡插着去教书。
如此羞耻的事,沈谡自然是不愿的,薛孤意连哄带要挟,什么就一次,什么玉棍不大,什么阿谡答应了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沈谡今天就真地插着玉来上课了。
沈谡的抗议被薛孤意尽数堵在嘴里。玉棍在穴里含得久了,已由起初的冰冷变成了温热,如今正被人握着,进进出出。是的,玉棍不大,将满未满地填在穴里,越发引起身体食髓知味的渴求,他每走一步,媚肉就不自觉地一绞,有棱有角的玉石磨着嫩肉,那感觉透过脊柱袭进大脑,叫他举步维艰。
何况,他还面对那么多学童,传道授业。
薛孤意捏着他的手按上自己胯间的帐篷,不用说沈谡也知道薛孤意想做什么。心下愤懑,他隔着裤子掐拧那抬头的孽畜,可惜他周身乏力,这点小动作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挠痒痒似的挑逗。
松开沈谡的嘴,薛孤意也不指望沈谡帮他脱,自己松开腰带,放出肉棍,道:“帮我舔舔。”把满手汁液抹上臀肉,他收回了挤在沈谡裤里胡闹的手。
沈谡瞪他:“你给我把东西取出来!”
“阿谡先含我,含大了,才好用我这根把那根换出去。”薛孤意把沈谡再往墙角里逼一些,道。
心知逃不过,沈谡蹲下,扶住薛孤意的阳具。因了这动作,后穴里的玉棍差点就着肠液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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