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我要……”药性正至盛处,沈谡张大了腿,仰头呻吟,“要,要薛将军的阳物,插进我的穴里……啊啊啊……”
就在他吐出穴字的瞬间,快速运动的笔杆抵上内壁要命一点,不留情地碾磨,戳刺,毫无预兆地,沈谡挺起腰,意识一片空白地尖叫着,射了——
口中说着淫词浪语,并非用来交合的地方被没有生命的东西操着,恬不知耻地射了!
下一刻,大掌挥上臀肉,“啪”声破空炸响——
“被笔插都能射!”薛孤意吼他。
涎水控制不住地淌出嘴角,可这依然不够,前面得到满足,后庭的空虚越发明显,连羞辱都化作更深的撩拨。沈谡的眼里涌出大滩泪水,染了脸上残存的红妆,化作潋滟啼痕,见状,薛孤意解开他腕上束缚,咬牙道:“自己趴起来,我给你!”
可笑啊,用药物收服倔强的心上人不再使他满足,他此刻反而生出悲愤的恼怒。
几近诚惶诚恐地,沈谡转身跪趴于艳丽被褥,然而他的驯从令薛孤意得寸进尺,又一掌挥上他的臀,响亮地拍出白花花一汪肉浪,沈谡咬唇忍下痛哼,听得薛孤意道:“屁股再抬高些!”
臀肉火辣辣地疼,他真地照做了,卑微地放低前身,颤巍巍抬高了还含着毛笔的肉丘。
伸手握住毛笔,又一阵旋转,这次薛孤意清晰地瞧见白沫从穴中挤出,尝试着外抽,甚至能感到穴肉牢牢含着毛笔,拒绝松口。他一发力,拔剑般把那笔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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